阐明了百年来党坚持理论创新的基本规律。
从这个意义上说,孔子和老子从同一根源出发而从不同方面为中国哲学开辟了价值之源或设计了价值目标。只有这样理解老子关于道的境界,也才能理解无为而无不为是什么意思。
所以,陈鼓应先生把这句话译作常体无,以观照道的奥妙。老子对于人生问题的认识,最深刻之处,即在于此。人的知性和欲望的产生是不可避免的,有了知性,必然发生对象认识,以求获得知识。德就是人的德性,老子的道德哲学就是德性之学。但老子反对人为的膨胀,除了声、色、臭、味等感性欲望以外,更重要还有权力欲望,这是最严重的。
德者得也,即得之于道而成为人之所以为人之道。人要完成自己的生命,实现自己的价值,就要畜德。海德格尔的存在,也有生存之义,他也讲生存哲学,但他以存在代替价值,人生的意义问题就没有什么可谈了。
老子的真正用意是借婴儿比喻,说明心灵境界之本真状态。前面提到常道与常德,这是老子哲学中具有永恒意义的概念、范畴,常道是就宇宙本体而言,常德是就人的德性主体而言,道的境界就是人与宇宙本体的合一,即同于道或与道合一。德者得也,即得之于道而成为人之所以为人之道。但这不是自然界的原始本体,而是实现了的本真状态,也就是境界。
这从中西的语言文字的区别也能看得出来。但这所谓虚无,决不是不存在,恰恰是最真实的存在,是一切存在者所以存在的最后根源,它只是无形象、无声音、无颜色而已。
境界不是对象认识,是一种自我修养、自我认识、自我体验所达到的心灵境地。[7] 见《新原道》,商务印书馆1945年版,第48页。从心理学讲,婴儿尚处在本能状态,没有自我意识,更没有认识发生。老子说过: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不是什么从某种意义上说能够肯定一切是什么,所以它是有与无的统一。道之为物之物象,不是指实有一切,只是说道这个东西。老子一方面讲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29],即虚心以体道,而弱化其意志。老子关于道的学说,是观的哲学,不是说与听的哲学。
如果把道的境界与自然现象等同,当然是错误的,如果把道的境界说成是绝对超越体,也是不对的。正因为不可说,所以不是一物,不是一个具体对象。
道虽生出天地万物,但又存在于天地万物之中,并不在天地万物之外独立存在,这就变成所谓本体论问题,即天地万物皆以道为其本体,而道又体现在天地万物之中。所谓大,不是空间性的量词,而是标明道的无限性的状词,是一种可能的存在状态。
徼即边际之意,边际就是分出界限,即有某种规定性。德是道的实现,也是道的主体化。道的境界是一个不断实现的过程,从这里也可以得到说明。有人说,老子反对任何道德。因为在老子看来,道的境界本来就是整体性的,所谓真、善、美,是后人所作的分析。人要完成自己的生命,实现自己的价值,就要畜德。
[4] 这说明万物是生长变化的,万物之生长变化是有根的,这个根就是道。自然既是道之本然,又是生长发育万物的秩序和目的。
常德是人的德性,也是人的发展的潜能,或潜在的本体性存在,潜能之被理解为存在,正是中国哲学的特点之一,但是对于道而言,它已是实现原则,即意味着道的真正实现。但是,观是主体性活动,必有观者才能去观,这个观者只能是人,不是别的任何主体,因为老子否定了上帝那样的绝对主体。
儒家讲不朽,讲浩然之气。在这一境界中,自然是其最高标志,真是其重要特征,婴儿与朴则是最深刻的比喻说明。
这里涉及一个问题,老子哲学是自然主义的,还是超自然主义的?如果把老子哲学说成是自然主义的,这种说法并不确切,因为老子提倡超越。这才是老子哲学的主题所在。人与自然的关系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海德格尔并没有说。道的境界究竟是真理境界,还是道德境界,抑或是美学境界?老子没有提出过这样的问题,也没有作出明确的回答。
它是立体的,不是平面的,是一种特殊的体验和直觉。大象希声,是没有语言的,希言自然[20],不言说才是符合自然的。
因此,人与自然的关系是内在的,不是外在的。这种境界,不能言说,也不必言说,一有言说,反而会破坏其整体性、无限性。
[13]无是万物的根,故能观其奥妙。希声、希言似乎并不是绝对无声、绝对无言,要表示道的意义,总要说些什么,但是要尽量少说或不说,正如道无名、字之曰道一样,虽无以名,总要有一个字以表示之。
但是,人能体道,从事于道,所谓从事,就是体认、体会、体验,包括亲身实践。人也在世界之内,因此不能离开自然。其中有物是一个虚实统一的说法,虚中有实,虚能生物,所以,虚(即道)作为本体存在,实际上是无物。当老子说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12]时,他实际上是说道的无规定性和无限性。
老子对于人生问题的认识,最深刻之处,即在于此。冯友兰先生说过,道家老子的哲学,有时可理解为,主张回到自然状态,有时又可理解为,主张超越自然,实现形而上的境界,二者未能统一起来。
它不是语言所能完成的。这个道,与万物有双重关系。
但是作为修养功夫,又是在动中进行的,因此,不可将静理解为完全的静止不动,理解为机械论的动静之静,严格说来,它同机械论或自然科学所说的静,是有根本区别的。道不仅不是感性知觉的对象,也不是理性认识的对象,道根本就不是任何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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